婧 的个人资料growing up with my peter...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12日

教师节的鲜花

相反,面对外籍学生,告诉他们我的离去就要容易的多——因为对那个金苹果,大家都有不必直言的种种微词。
    因为MSN的中毒事件,因为喜新厌旧的对台式电脑爱理不理的态度,一直没有整修的想法,然后对MSN上的CHAT 就没有什么太多念想了,估计我那群朋友也被“我”的病毒骚扰得懒得搭理我了呢,所以昨天当他跟我打招呼时候很有些诧异的,更诧异的是他用汉语拼音告诉我说还有一个东西要传给我——他帮我翻译的lacrimosa的歌词!当时我不过随口说了说。。。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德国学生——说他特殊不光是因为最开始我就跟sabrina说三个德国人里面他的样子很哥特(最后也的确证明他喜欢punk music);说他特殊不是因为在今年五月那么多个接近凌晨时候和他谈论纳粹、歌德、第三世界、轮回到忘了睡觉;说他特殊不是因为最后的六月那一周多专门为他一个准备的整个上午的汉语课;说他特殊不是因为他写得一手隽秀的汉字;说他特殊不是因为他总是穿着那件他佩服的切格瓦拉的黑色文化衫——当然,这些都是他特殊的原因,然而,最特殊的是,他自己并不记得的一个细节:一个我打算在今年教师节告诉他的细节,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小祝福?
    今年三月底他们进入我的课堂,时日晚上MSN里,他们很诚恳的表达了对我课堂的喜好,并惊讶为什么之前都没见过我:)那时候我告诉他们,我一直有个奢望就是有天他们进入我的教室,不光因为他们是外籍学生,更重要因为他们来自我最神往的德国:)当然,我还隐瞒了这个细节,这个当时就让我开心了一小会儿的细节——我教师生涯的第一个教师节,还穿着自己的白衬衣和刚买来的深色西裤和那么些穿着校服的“老苹果”一起站在操场中间、学生后面,当校长发令让学生开始向老师献花后,我理所当然的把目光全部投射给了周围真挚而热烈的感激和拥抱中,哪知道,那时候还是长发披肩的他,会和我同样不知所措——因为校长把自己手上的花分塞给了外籍学生,示意他们也要加入到感激的人群中——居然,他会很绅士、很尊重的走到我面前,当时,我真的觉得很诧异,当然,为了不让他更加局促,我没有当面表现我的惊异——接下来我跟sabrina笑了好久:中国的模式多么有趣,居然让我说很哥特的酷酷学生给我献花。
    他就是Franz,中文名字吕飞良,一个来中国不久就因为喜欢中国功夫剃了光头的德国学生,现在回到德国继续学习律师和英语的一个很好学的孩子。 
7月26日

好像有点相关,“记得”事宜

刚在QQ上遇到化化,得知近日上海又是热得要命。39度,这对被好气候惯坏了、35度时候都会叫嚷嚷的上海人来说真是头等橙色事故,根据去年的情况推断,近日沪上媒体肯定没少在这老天爷的问题上少下功夫,那些天气咨询电话肯定也被热急了的吴侬软语打爆了,也许武汉的难兄难弟们看了觉得我夸大其词,真没有,本人去年就真切感受到NND,人跟人咋这么大差别呢:火炉里不分昼夜蒸倒河汗水流滴“溅三爷”们看到热爆了的温度计还在笑谈,那边“关注民生”的天气预报死活都不舍得报高温预警,我们只好撒倒拖鞋说“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对着那些疾呼热得要死受不了的大妈们,我偷乐于不用开空调的凉风之夜之余,免不了在心里sigh啊!上海人就是金贵些。

然而好像老天有眼,真的会偶尔庇护民生多艰之处?去年我离汉,这边就不断的下雨,上海就是持续“高温”,今天,好像又是一样。就像昨天去群光吃饭,感觉除了多了根柱子,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去年的这段日子,真叫刻骨铭心,我想我怎么都不会忘记的,但是,绝对不想再来的。之所以记得,决不是怀念。

永远不想记住,但却永远无法忘记的,这样一种不情愿的“记得”最终反而是最客观于本真的,因而是少有的最鲜活的记忆——人就这么可悲,你想矫情放大的,人家一眼就可以让你的气球瘪气,你想低调掠过的,那厮就那么硬挺挺的杵着,哪怕你竭尽全力想做到行毁销骨!

换一种心态,这种蚂蚁自我正名的历程也真真一条充满理想乐观的鲜花道路!

就像对炎热的两个版本——发现,好像从这篇文章起,池莉的文章好像上心了。
 
 
谢谢化化。1 
 
7月14日

So amazing! I was shocked to the marrow this cozy morning!

 

除非不当老师了,真的不敢再轻言离开了

 

Just now, I know that the golden apple means a lot to me! Not only the Mexicans, the Germans, even the naughty Chinese students in class 3. not only Sabrina but also teachers in office 130! Significative! Meaningful!

   难得的武汉的清爽夏日周末早晨,没有空调的一夜睡眠,让我觉得have comfortable leisure,打开电脑,把音乐从妖媚的suede调到了中国古韵的阿潘,打算看着窗外氤氲的湖景,意识流一下自己的舒适。没想到我的算盘打错了!——打开blog,意外而神秘的新评论让我真真的对着屏幕惊呆了,合不上嘴了。呆了好久,耳边转成了朱婧充满香格里拉风的《小河淌水》,而我心里,无声的泪啊。一点不夸张的说!

   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候被手机短信震醒,居然看到“毛若峰”的名字,短信全部是中文,说的是和爸爸毛安黛一起在去黄山的火车上,印象中,我回复短信的意思是为他们高兴,叮嘱他不要太兴奋因为爬山会很累,要好好休息,但难道是我睡眼惺松时候说得文理不通?不久他又有条短信道歉不该太晚打搅我!一早在雨后充满负离子的甜蜜空气中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机,看看究竟是梦还是真——

   0713 2311 毛若峰:我们在火车,爸爸毛安黛和我,我们去黄山 :)”

   0713 2326 毛若峰:对不起我没看到现在是十一点二十。是不是您睡了?”

很难用言语表达我心中是怎样的一种激动——我想,我绝对可以相信我们的心可以永远在一起,我们还会再见面!My angels, 我会珍藏每一个和你们一起如梦般完美的记忆!

0714 841对不起,昨天我是睡了,还以为梦见你们了呢,我的天使们啊!我永远爱你们!玩得开心!我正在blog上写你们!”

就像昨天我对陈校长说的,做老师,中途离开是需要特别勇气的:我几乎每天晚上会梦到我的小墨们,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勇气直接告诉我的中国学生我已经离开!

离开总是一种感伤,哪怕尽力处理得没有遗憾,离别的感伤应该是一种慢性药。

 

哪知道,还有来自同事的——其实,说“同事”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怯怯的,因为,A130里随便一个老师都让我感到自己作为一个老师,实在是太没有资历了。这一年里,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帮助扶持我这个其实很顽固、很自以为是的不像老师的“书生”……

之所以早晨会被留言惊呆了,是因为一直以为A130那些真正的老师们对我和Sabrina是一种距离的观望态度,对我们的聒噪和折腾是一种像对孩子一样的包容和关爱——我们就是不肯长大的孩子,大家对我们该是一种无可奈何,对我们的点拨也只是一种适可而止——我们以为,我们是无足轻重忽略不计的。

但是,今天发现了自己的幼稚——原来,就在我和赵常常在徜徉时候发自肺腑的感激您们的时候,您们也是真正的想走近我们的!

其实,虽然,我很矜持,甚至可以说是骄矜得自负,您们的点滴关怀一直让我很窝心的,只是,走的时候,希望能够简单一点,能够把一些东西“悬而不论”,也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重要的——我决没有成功到金苹果离我不行的程度!:)但是,还是希望能够和A130有全家福的纪念:

所以,最后其实很想跟大部队一起去富春江那条线路的,但是,一来是想顺其自然,一来是怕自己弄得煽情,就还是和我的“双生美莲达”去了雁荡山。

但,即使是这样,1号早晨,我还是忍不住在车上默默的希望能够看到更多的最后的身影……看到仍旧穿着平日素装的徐凤琴老师,觉得那么踏实;车到嘉兴休息站,居然又一次的会合,不顾忌的和赵伸长了脖子,看到陶老师,在想今天朱立也会穿短裤吧!看到穿着休闲短裤的钱老师,真想像三班学生那样叫上一声“money,直到车开动,被赵拉住,才知道自己应该克制!

但,即使是这样,最后,陈老师给我的妈妈般的拥抱,还是让我和赵惊讶得错愕——她怎么知道我们要走啊!她怎么能说“不知道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啊!我没有公开说我要走啊!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陈老师给我们带的大饼油条,不会忘记陈老师终了对我们“不论在那儿,前程似锦”的赠言,至于陈老师没有吃到我们喜糖的遗憾,我想,我会尽力早点弥补她这个遗憾的。

又读了一遍那个神秘的留言,居然不想去猜测隐藏在深夜的网里会是谁的灵智。但我肯定,那也是一种平日在金苹果校服规范下不为人知的智慧。

本也就无须猜测啊,人家说了还会回来啊。

 

用刚才跟新的同事的感慨自白来作结吧:

——真的太希望早点融入新集体,心里空出来的感觉真的没有意想中的轻松——离开上海回来就已经准备好把心空出给新的教学生活了,然而现在,还是会被记忆牵绊

——昨天陈校长问我们有没有一心一意,有没有死心塌地我想,每一个真正享受教学相长的人都不会轻易的说要离开一个学校的,这次的离开,我已经尽力的做到没有遗憾,但还是会感伤,真的不想再离开,而且,我肯定这次离开的阵痛是很值得的

 

除非不当老师了,真的不敢再轻言离开了
6月8日

想念你,桂子山畔的错蓝染笺

不行了!我一定要快点回去!
读书时候就特别喜欢跟我的土家族恩施死党一起去错蓝染笺那里试衣服,当年觉得贵,后来以为来上海会在苏州做,结果,呜呜,现在发现还是怀念学校旁边的小店!
呵呵,忍不住上网搜索,居然,居然,还能看到那只总在店里窜来窜去的猫猫!!!!!
好在就要回去了!呵呵
不过上海的甜食帮我养胖了呢,
呜呜
回去了减肥买衣服!
看到照片真的很激动哦!好亲切!
最要命的是看到晗晗见我时候穿的那件!!!!!!!!!!!!1
要吐血了呢
发现人真的是围城
当时是天天埋怨武汉没有我喜欢的职业装感觉氛围现在狂怀念那种棉麻生活了又
11月6日

小林,还记得这首“姐妹淘”?

每次听到这个歌就想到你们诶呵呵
中午吃完饭上来,想到你昨天让我很暖心的短信真的很想见你,加上看到华华在线上突发奇想——利用这个聚会我们一起聚聚吧!呵呵,想来应该挺有意思滴哦!
小林,华华,还有罗征呼呼,好想你们滴,不知道那天有没空哦,不清楚,反正我现在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不算搜主意滴说撒呵呵!
期待ing
 
19号招聘,呵呵,20号相见?
好期待滴说撒呵呵
9月24日

要知错就改哈哈

还是补一下上次自己的粗心吧,希望,不,应该是,这是最后一次。不可以太散漫了。其实,掉文章,绝对不是菜鸟原因哦!呵呵,就像丝雨说她很要好的一个朋友,也是,博客都搬家N次了,还会抱怨博客吞文章,呵呵,其实都是一样的散漫习惯罢了。呵呵,都是天平呵呵。

只是要变昨天的徐徐缓缓为三言两语了。如果说昨天是在show,今天只应该是tell了。

因为天气,因为感冒,又有好久没去yoga,所以昨天去了。

因为负罪心理,因为懒得买卡输入那样谨小慎微,就直接去了移动营业厅充值了,总算充值了,呵呵。

因为路过广八路那个路口,因为天气够凉快吧,又去了大懒堂,嘻嘻。反正没买,反正高兴。

因为看到llj的回复,那么不可遏止的回复,那么怨而不愤的体验,所以感到和我一样对陈升有着矛盾态度的人真是存在的,但是,似乎也更坚定了这样的想法,和我这样看陈升的,只会是女性吧。说老实话,我一直都想不清楚:一个如陈升一般的男人可能喜欢陈升吗?

反正我遇到的那个是不会听陈升的,最大限度的,他也就能接受黄耀明和齐豫了。他要的是音乐,是旋律,是声音,是彻底的感性享受,无关歌词。很是理解。也懒得去透心凉了。

因为llj的提醒,我很庆幸自己只接触到音乐里的陈升,文字里的陈升,可以相对完整,可以更容易的保留未长大的peter状态。

至于什么采访:(我想我也不会有太多兴趣。他是内在的,说白了,就是我在心里和他的音乐文字合谋造出的泥偶,我很清楚呵呵。

这种爱情,没有开始就会结束。因为,我们已经不再年轻了。

剩下的,要去奔的,只有幸福一说。

最近QQ上,我的面目是“幸福无关爱情”。

守着心中永远不曾离去的peter pan,算是已经留足了爱情的票根了。然后想清楚的行走,找到一个同样想清楚了的人,一同上车。哪怕,各自到站,各自下车。

车是肯定要上的。哈哈。

虽然已经错过了昏头昏脑的被人挤上去的机会,

虽然可能真的只是上去了就下来,

但是,就像已然知道这份爱情不可得,还会穷折腾一番那。

无论如何,经历很重要,无论如何,爱自己很重要。

在听娃娃的《旅店》,《如今才是唯一》。

是啊,不要苛求了,现实的陈升肯定不会是peter pan,因为现实容不得他那样的真率,毕竟,社会是冷漠的,不会都像wendy那样纵容他的自大骄傲的。好在我们也不会总想wendy一样默默的扮演无要求也无权力的母亲啊。长大,其实不时考验,只是,下一个阶段。

放爱一条生路,就是不强求,不强留。又想起了张楚那首《关于爱情》:)

其实,无论男人女人,爱情都是留不得求不得的,绝对是玄秘的。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所以,就珍惜吧。

至于现实中,呵呵,我宁愿要踏实的感情,也不用努力做出的骗我的爱情——虽然,他们都苦口婆心的劝我应该珍惜这种愿意骗的人,可是,哈哈,我宁愿交易一样的不谈爱情只说感情。 
9月23日

又掉了篇博客!气死我了

主要还是自己,呜呜,没记性,总是不知道要改坏习惯!
说的是逛街,说的是关于陈升的心里话:(
算了,丢了丢了:(
 
 
8月5日

贴在张弛论坛的旧文——关于朴树

逛到张弛的论坛,脑子一热翻出不少旧文来看,发现原来的自己好有意思呢,贴在这里,算是存档——因为那地方的我的论坛不幸被人黑掉了撒呜呜。唉!对于我的文字,我似乎总是疏于打理,只好麻木得学会不伤心了呵呵。

 

关于朴树
作者:沉rain 发表于:2003-03-21 10:48:13


A
实习
从心里腾出些地方来爱那些实在很可爱但我现在没有心力去爱的孩子。
论文
惶恐而坚持着做那些被同学命名为黑户口的“小资文学”,还有几乎被人遗忘的历史,鲁迅。
复试
时不时的看看专业课,去图书馆看看过去很喜欢的杂志,看看那些过去常常在脑子里晃的名字,觉得像老友一样开心。那种感觉孤单而又宁静丰富而又简单。
生活
却也免不了一些自叹自怜。
总之悠闲的忙着靠摇滚为强心针勉强的活着。
不过也许这才是真实哦!
B
在去实习学校的公交车上随意的听广播——
五月朴树的新专辑就会上市。
据说张艺谋都称赞。哼呵。
四年前和死党在青山书店看到他。
最初是不屑。
自己都没想到会在几个月后再买他的专辑。
也许是为了填充暑假的匮乏。
C
还有印象,在大学最初那孤独的半年里,尤其印象深刻的是从田家炳下计算机课回寝室那样的大风里,那样的黑暗里,听着《那些花儿》,以为自己听懂了又以为自己没听懂。
后来是喜欢《NEW BOY》因为那一段学校的广播常常记起他。
后来喜欢《活着》《我去2000年》,因为有些愤怒无处说。
再后来,一直喜欢《别,千万别》因为每听一次就如同给自己照镜子,不同的是听到后来从诚惶诚恐到了肆意妄为再到了现在无话可说,只是跟着一起对口形,不知是揶揄老张还是揶揄自己。
D
一个刚刚有缘走到一起的朋友说《白桦林》是是否真的喜欢朴树的试金石。:)
记得那次华纳神州行咽喉发炎的朴树来的时候,只唱了两首歌,而当我跟着一起哼唱《那些花儿》的时候旁边两个女生还惊异的问我你怎么还会唱这首歌。当时我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到不觉得惊讶。因为之前我已经让她们惊讶了一次——居然我是找到层层关系花15元买的票,而她们是在楚天台门口挤来的,她们说如果要钱才不来呢。
E
虽然,那15元当时更多是为了看汪峰。
虽然,当时没能看到汪峰,但毕竟后来看到了。还不止一次。:)
F
那时候我还在为考四级最后磨枪,在蚊子奇多的六号楼边背星火边听收音机。听到程丹读一篇文章,是比较崔健和朴树的,记得很清楚有两个比喻:有自己根系的大树和激流中的石头。当时觉得这文章实在贴切,更是佩服程丹。不过后来看到原文——是李皖还是张新颖?——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种受骗的感觉。
不过,期待了四年——还是认可那篇文章的说法。希望这个未长大的男孩功成身退。
本以为那张红白蓝就是唯一。或者说是觉得那就该是唯一。
也许太爱了。
也许觉得太纯了。
然而,当我无心又重听《别,千万别》的这个春天。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战战兢兢。
G
那个朋友说——
“我很期待但又很害怕,五月份这么快就要来了,我的心情很有点像见未曾谋面的情人。”
差不多。我觉得像一个寄存在远方梦境里的日记本,不知它回来的时候——
H
呵,或许这对有些人还是完全的好消息。
说得支离破碎是吗?
I
恢复简单孤独获得平静安宁。
J
那时的感伤阴错阳差的保存下来,甚至那个日记本——那个对我很重要的日记本都已不再了。这篇文章为我赢得了一个很优秀的朋友,当然也成为很多次伤害我的导火索。
——已经没有劲再去发神经病了,又一次觉得胸口被人掏空,空空的痛,又是一种不能出声的哭泣。已不能再那么不管听众的喋喋不休了,因为天已经很黑了,就是找一个缄口不言的听众也没有了,很晚了。
朴树自己的心里,或许没有我这样的难过,或许他也难过,但决不会是如我一样孩子气的去计较场上的人气,而是觉得愧疚于他的听众。因为他耐得住那种表面形式的孤独落寞,追求的是难得的共鸣。而我不能,希望的是完美的全面开花。也许正是因为这,所以他能成功,而我,只能每天不住的针砭时弊,埋怨叹息。
心里很乱,不知应该先说什么再是什么,或许是这种被我弄得近乎于草稿本的日记本养成了我回避尖锐问题,临阵脱逃的习惯,积重难返,今天就将就着再用用这样的思维方式吧!
回来,人问我全场最出彩的是谁,我头也不抬的压着嗓子应了声“老狼”。
我不否认事实,可对于那种事实,我也不屑一顾。
后来,人问我有没有尖叫,我苦笑。
因为我不认为尖叫是最澎湃的心情写照。
接着,人问我为谁尖叫,“老狼”吗?我实在受不了怒视着她。
因为我不认为我应该为他澎湃。
因为,正是她们的尖叫深深的刺伤了我
或许,是我痴人多怪吧!
其实,我并不讨厌老狼,或者应该说,作为一位校园民谣的大哥,是他最早给我勾勒了一个大学的初景,是我在那众多不懂得的朦胧的情歌中不致迷茫,还发现了有这样一类可以如此贴近生活的可以体味的歌
但是,我太喜欢朴树,或者应该说,作为一个大学生活的先行者,是他给我描述了大学具体的细节,使我在跨进大学后独自走在下晚自习的路上有了一首可以哼的《那些花儿》。尤其是在自己理想于现实激烈撞击后,听到他的《别,千万别》,我懂得了应该寻找自省的路;而看到了更多社会的黑暗,心中纯洁剔透的玻璃世界粉碎之时,也是他的《妈妈,我》给我支持,“我是金子我要闪光的”更是给了我答案和前行的理由和勇气!…………觉得是知音
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作偶像,只觉得是同学,是学长,是朋友。
老狼,应该是那种愉悦身心的,给乏味的生活增加亮点的 在酱缸中尚能自由换气的 强适应性的人,所以,他常常能麻木的享受那种“纯洁”的风花雪月
朴树,觉得是那种折磨身心的,对讽刺的生活挑剔瑕疵的 在酱缸中努力争取不被染色的 不原改变的自恋的人,所以,他更倾向于冷冷的思考
所以
看到的老狼 侃的 是美人 是情书 是分给我烟抽的兄弟
听到的朴树 弹的 是妈妈 是命运 是碗里的酱醋盐
他们是校园中完全不同的两类歌手,却可以和平共处
因为这里没有对书生穷酸迂腐的嘲笑 没有对风流浪子的不齿 因为大学期待的包容我们所有的个性,给予我们充分的展示的舞台
但是,舞台不是生活,走下舞台,不想争的也得争,因为争的不再是风头而是存在的地位和空间
在舞台上,他们可以共处,凭着彼此的宽容和欣赏;可是在台下,我却不能平心而待,因为掌声就是一种评价一种取舍,我不能忍受那些解决我思想问题的呐喊和萌动,竟然可以有那么多的人麻木,甚至在惊叹我居然会唱他们没听过的歌,而正是朴树最爱的《那些花儿》!这种不应有的安静使我又一次回忆起春节晚会上的低调的朴树。这不是偶然。即使朴树的嗓子没有哑,也不会有那些激动人心的场面,不会有成群的合唱。其实是一种传达,随着音乐传达的:寂寞孤独。是这种思考者必须的选择,也只有这样的选择才能真正做好一个思考者。
今天打开日记本,发出这样的感慨:开学后经历了众多的风浪,看到了许多的风景,而留在日记本上的 只有断断续续、前言不达后语的琐碎,而暑假里每天只有一间斗室和酷暑中在公交车里做沙丁鱼的经历,却留下了整整几页气定神闲的文字——纷繁并不代表丰富!开学这一段一路走一路漏的过来 居然写了这么多页,而暑假里精雕细琢的 却只写了那么可怜的几张——精华不出在多数里 少数里包蕴的不是单薄!
或许朴树和老狼也是这样的阳春白雪之于下里巴人曲高和寡之于一呼百应吧!
并不是说一呼百应有错,毕竟在这样一个多元化的社会中能一呼百应的召唤到平日里各个追求个性独立的大学生聚集旗下也是一种能力,一种成功,值得钦佩,而作为开山鼻祖,老狼也是当之无愧的。毕竟,《同桌的你》唱了有七、八年了。
只是悲哀曲高和寡,尤其在大学校园里。这种杞人忧天的人,除了我是不多的。能和寡而高歌的人,不追求“和众”,众人则不自意此曲应该喝彩自然不觉得难过。只有我这种欲上不能,舍下不居的人会有这样的痛苦,会在耳朵眼睛很满足的时候,在桌子被大家的鼓掌震声产生共鸣时还会用心去克制自己的双手不去制造掌声,不是因为不精彩,而是心中的精彩没有获得他们的掌声。(就是很小家子气)
是一个尚未超脱的人
因为,我还在意别人,要求于那些我不能控制的手。
是我的悲哀。
不知大家给予朴树这样的平淡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没有风花雪月的爱情,因为顾做深沉的思考,因为近于疯狂的斥责于诘问,还是因为那不是时候的咽喉炎,大家宁愿安静的听他的“病中吟”。我宁愿是后者。
“我爱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会说,原因还是我不当他们是偶像是情人
更不会去做那种人尽可爱的泛爱主义者
因为孤独寂寞者的爱只能给自己 也都全给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创造者——最原本的自然和父亲母亲
突然豁然开朗,换一种方式来思考这个问题
朴树的成功就体现在他不能像老狼一样获得社会全体的肯定
正是卓尔不群吧!
被社会承认是天才的悲哀!天才只能被后时代的人欣赏!天才的掌声在未来订做!理解天才需要跨时代的天才!
00-10-28 凌晨1:25 SOHU音乐会后
K SOHU音乐神州行的记忆!
无意中在同学桌上找到了失踪很久的这盘华纳群星神州行磁带,依本来的性子是要跟她大吵一架的,现在也是懒了这盘磁带是拜托爸爸在家帮我录的,效果实在是没有我想的好_夹杂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广告_很多当时在现场很精彩的都错过了.不过爸爸愿意帮我已经很不错了今天,太阳出来了.
记得那天自己在大礼堂,是有些不太满意的情绪的今天再听这盘录音带,倒是释然了.记起来那天自己和周围很多朋友都是极度的疯狂,不过是努力的在经验世界喊出自己最大的声音,其实自己是听不见的,所以不能用耳朵来判断是否叫到了最炫(不过当然我不会去叫”我爱你”,叫得最多的其实都是没什么具体意义的感慨词,现在记得的具体名词,就是有些愤怒的”鲍家街43号”了)只是出来的二天感觉到了自己的嗓子哑了.又是一长段回忆,还是说说今天好了.
那次因为朴树的嗓子出了毛病,所以很遗憾,所以那本来不让我讨厌但因为那次占尽了风头的老狼让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去听这盘录音,尤其是开场的朴树,听起来太心酸,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脆弱了.当时很埋怨周围那些只知道喊老狼的人.可是今天,很心平气和的来听,开场就把我打动了,其实,那天也有很多和我一样真正爱他们的人,不过那天的气氛让我既听不到自己,也看不到别人.其实,大家都存在.就像当时在广播里听节目的同学埋怨我们不够尽情的呐喊一样.其实大家都存在.
就像昨天孙老师所讲的大众文化与精英文化,其实没必要对立的不过是”精英们”以启蒙着自居,看不到大众的自觉.其实,那种当时我听起来很刺耳的”朴树我爱你”也是他们最质朴的一种表白,不能因为他们没能依我的标准找到恰当的形式表达就斥责他们的感情,有似庄惠濠梁之辩!
现在,对那场节目要说的最多的还是朴树,但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偏激了.
也许使我真的学会了宽容,学会了从”精神导师”的地位走下来,大家的心都是一样,不过是表达方式的区分不同,即使有喜好的高劣,顶多只是手法方式的高劣,而这,无关灵魂.
虽然在朴树的出场,我没有那样的狂叫,当时甚至反感他们的喧哗浮躁让朴树好几次都无法真正进入歌唱,但是今天听录音,我把朴树的那几次不择词的欲奏不能归结成了他的遗憾和难过情绪的外泄,真的,这里无法用语言表白,但是现在听那一段心弦还是会颤动,面对大家的热情和自己的无法用自己最擅长大家最期待得方式传达感谢,那样一种煎熬,朴树只能欲言又止,欲奏不能.看不见朴树的脸,但是想见,当时,最后一次,流畅的让旋律淌出来的时候,朴树一定是闭上眼睛恨下一条心的.应该说,那也因为大家的事先全然不知才有了那样的感人.期待的最高点和腾的下落的心,落差中注写了这一段沉淀的情愫.
虽然因为急性咽喉炎,朴树不得不改换了一种能够让没有感情”病的不是时候”的喉咙愿意勉强合作的诠释方式,反而更加的深情,哽咽____
尤其是在阿风做解释时朴树的那一段吉他的拨弹____那时候觉得遗憾万分的东西现在为我创造了未曾预期的美.
在录音里,就像那天自己听不到一样,也不可以真切的听到我们小小的声音和着朴树的歌声.也听不太真切我们掌声的节奏,但是脑子里有,哪怕是幻觉,也好真实.
感谢记忆,感谢成长,感谢接受,感谢关怀,感谢体慰.
感动记忆,感动成长,感动接受,感动关怀,感动体慰.
再要说的,也应该是SOHU神州行武汉站的独有的另一笔:那个献血的咸宁的男生!
不过多赘言了.张弛原来也号召过.:)
自己也差不多又要到鲜血的时候了.:)
不为什么地生活真好!
最后来点欢笑吧!就是彭坦极力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不会说话的那些介绍.
01-03-29午间

L
分别看完两年前和一年前写的东西,自己都想笑。当时很多朋友说我的文字太冲动东西全被冲走我不以为然。现在却知道笑了。
这样想想,也不太遗憾那个本子了。
03-03-18

7月28日

不会变老的倩倩·有点无聊没思考的merlin

 

昨晚,跟倩倩呆了一晚上。和上次梦到她一样,她已经知道自己不久人事,却那么举重若轻,反而对我说其实不过是时间多个一年半载吧,那么平静,最重要的是,那么美丽,每次梦里的她,都跟初中时一起躺在床上时候一样,有着她喜欢的长发。

说过的,倩倩是个天使,不会遗弃我不管不顾的。知道她会常常这样回来看我的。很知足了。感觉她从没走过。那个被眼泪湮没的五月,反倒似乎不真实了。

只是醒来会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要面对的长大,面对的不真诚不踏实。而倩倩,是永远不会长大更不会变老的。对以后那个我,那个现在自己都没有把握的我,倩倩还会来看我吗?

一定不要失其本性。

因为这个情绪,今天不想说太多的话。

但是,今天更多的是应该高兴的,丝雨生日呢。还跟两个朋友联系让他们也给她发生日的祝愿。让她喜晕吧,我相信,这个新的一年会让她不断的喜晕的。

下午花了三个小时多的时间看《merlin,最初的半个小时很是失望,觉得没有亚瑟王作品写得古朴,接下来一段时间是在感慨它的技术明显不如后来的《魔戒》,但再后来,就觉得它比《魔戒》还是多了很多内在的思考的,也是有对《亚瑟王之死》这个作品的延伸思考的,虽然,仍旧摆脱不了好莱坞式的肤浅和拼凑,但是,就如不可以否认《魔戒》是经典一样,这个可以看作《魔戒》前的演练的作品——包括里面merlin的演员,似乎就是《魔戒》里面精灵国的国王。最大的惊喜是在最后半个小时,关于结局的设想确实一波三折,编剧的确还是很见功力的,在恶俗和特立独行中不断的穿插着游走着,以至每次当感到好莱坞的烂俗结局想要转过头的时候又觉得似乎是情有可原的。总之,还是拍得挺聪明的片子,不过对于现在的我而言,看起来,花了三个多小时有点堕落呼呼。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更加让自己认定了自己对中世纪乃至骑士文学的认可态度。世俗性与智慧性的并存,是它们长久生命的关键。

今天不想说太多话的。

刚从下面散步回来,蚊子们又一起来提醒我:“你是O型血”!呵呵。
7月3日

关于倩倩——040909的想念

发贴心情 有点六神无主了,也许是高兴更多吧

昨晚上又梦到了倩倩,虽然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上次梦里见到她是半个月以前,在八月底。

我不想说梦境,因为我怕自己又会弄得很煽情,又让叔叔阿姨哭了。

可是一早上真的是再也睡不着了,好像要到这个家里来坐坐才能踏实,才可能开始一天的学习生活一样。

不知道倩倩昨晚来看我想给我什么启示,阿姨,您说呢?我想是不是因为快过教师节了,倩倩想让我们同学聚聚?不知道,我知道大家都忙,不过刚才已经在同学录发了帖子了,也许周五我会再去钢中看看,我猜也许是倩倩想看看?不知道。

真的不愿意面对——我从来没绝对倩倩离开我了,所以醒来会觉得更无助。

在调整自己的心情,我知道应该觉得高兴,因为倩倩又来看我了。

只是她是一个天使,永远葆存在最美的状态之中。

突然想起了彼得潘。

好了,马上去洗漱,也祝大家今天都有好心情。

如果坛子里有朋友是老师的话,也在此问候你们节日快乐了!

我们要快乐,我们要幸福,我们要坚强,我们要浪漫,因为我们是倩倩的朋友,我们是蓝冰鱼儿的朋友。

不知觉的套用了老张的节目版头。。。。。。。。

我们要快乐,我们要幸福,我们要坚强,我们要浪漫,因为我们是穷人家的孩子!

那是当年我们最爱的节目。

好了,打住


珍惜,感恩,怀想。

关于倩倩——04年的519(第一次去到倩倩的新家)

发贴心情 5-19的”决堤“
现在才知道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意义,这句话是病句。我知道。
我应该克制,我也一直以为我可以克制,可是,似乎不是那么容易。
就像他说的,我好像走不出来了。虽然我一直以为我走出来了。
也许现在摆脱的方法就是不再听这些歌,这些让我贴近死亡的冰肌的歌特金属,这些让我想到倩倩跟我一起闲聊的那些老歌——可是,我能够那样逃避吗?我觉得那是一种懦弱。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间,我绝对没有料想到要去缅怀那份感情,事实上,我从来没觉得倩倩离开了我,可是现在,思念却比原来更不可抵御,我只能缴械。
任自己在这样一个别人享受酣睡的午间与想要泛滥眼眶的眼泪斗争,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昨天才刚刚活过来不久,今天又这样不可控制的跌入进去,我都痛恨自己。
倩倩还是那样笑着。
可是却只能用心看到,因为她已经是一个天使。
真的太残酷。我本来没以为有这么难。
也许我该好好清理自己的东西,把那些会让我想到倩倩的东西都暂存起来?我真的要那样残酷?我真的那么不堪重负?只能面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更何况,那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哪里是我可以用理性整理出,哪些倩倩留下了印记……
所有关乎她的,都是美好的记忆,都是花一般的美,只是现在,我必须明白,因为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残酷得我不愿说出口的事实。花儿谢了,还未到花期就谢了。
倩倩从来都是笑着的,我也应该——可是,看到她走了,我什么也抓不住——心都碎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作无法成文。
从专业知识里知道,这时候是无法成文的,要等到长歌当哭的时候,要等到蚌病成珠的时候。。。。。。
可是,这一段怎么熬?这一段又是多长一段?
她,是天使,来来去去,忽隐忽现,在我日渐失去诗意失去灵性的机械生活中忽然而至又倏然飘走,留下一串笑声,落在我心里,如同钢珠坠击冰层
只想昏厥。
倩倩,你究竟要告诉我怎样的玄奥,原谅日渐自甘堕落了悟的我沉重的肉身无法跟上你天使的翅膀——
我不怪你,甚至感谢你这样来看我,可是你告诉我,我应该怎样?
太重太重。
可是要我丢去,我是绝决的否决,绝对!
对不起,大家。
我对不起大家。
可是不在这里说,能在哪里说。
我连哭都不能哭出声来。
这样一个午间。
好长好长。因为时间好像停止。
————————阿潘:《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没有任何先兆,就在这个笑魇般明艳的午间又一次不可控制的决堤。我真的是无法控制才到同学录来,因为只能到这里来。刘洁文,原谅我。如果总是忍着,我真的不敢想象最后的爆发会是怎样。 在百度输入她的网名,找到了武钢在线,没有资格再次注册,没法说,不能说。倩倩的歌,根本不敢想去听。。。。。。。。。。。。。。。。。。。。。。。。。。。。。。。
我忘了,笑魇本就不是一个好词。。。。。。
母亲节去看倩倩妈妈,她很关切的说我那么忙,我说今天过节呢,显然她根本没能意识到,当我很低的声音说今天是母亲节时,她妈妈抓住我的手臂,仰头说,哦!我都……倩倩总说我不带她给我买的项链,我老跟她说带了带了——当时我还能用另外一支手握住她妈妈,可是现在,如果是现在,我只能像28号一样先她一步哭出来然后对她说,阿姨,对不起。
这样是不行的,我知道。必须自救 。可是,我也真的需要一个当口,这份感情必须用禹法去“疏”,而没办法效法于鲧。

珍惜,感恩,怀想。

关于倩倩——只能追忆的永恒延续

最开始做这个博客的时候就一直在犹豫应不应该把和倩倩说的话放在这里,因为不喜欢贴旧货就没有这样做了。哪知道结果竟是硬盘也许永远的把那些整理好了的原生态的思念给吞没了,甚至自己都很难去真切浮现了——虽然我知道永远都不会有忘记倩倩的那天,就像我永远不会忘记外婆,不能割舍妈妈一样。但是,还是很怅惘。
于是决定,好歹把那些自己最痛苦时候在倩倩新家里贴的帖子辑录一下吧——因为我知道除非那个硬盘复原,我永远不会再整理那一段心绪成为具体的文字了。
无论如何,这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永永远远的。
这种怀念其实就是最难忘的情感:永远不需要想起,永远都不会忘记。
当然,对外婆、对爸妈也是这样的。但是,有个地方说说还是会舒坦些。
毕竟,这里是我的家。
自己心灵的家。
6月8日

鼻子有点酸,想到高中“菁华珺女”的社友们

早上能够遇到远在大洋彼岸的屺屺,她现在比较幸福哦,呵呵,爸妈飞去美国看她;

中午碰到樵桠,说到我去年去上海的不在状态,说到我现在的恢复状态,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状态不好的时候总会觉得没脸见加菲猫,不知道,呵呵,也许就是这样所以去年没让那个人去见她吧,潜意识里就是知道我不会跟他长久滴,也许吧。

和樵桠提到了我们那四个本子,想想他们的遭遇,呵呵,还是三个?记不清了,大姐葳蕤有本子吗?记不得了。总之有两个在我这里,我自己的和珺晴的,后来都被我涂鸦了,糟蹋了,还有一个在屺屺那里,也不知道是身在何处?也渡洋了?不清楚呼呼。

懒懒的樵桠答应再做一个博客,然后大家相约重新开张,来个网上的N年重庆典,呵呵,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不过还是觉得很值得怀念的。我们应该一直联合起来的。

也许,有空真的应该把那些过往的的确幼稚的文字放到赛博空间的——原来老早,屺屺就说要做的,不过后来都没下文了:)

刚才去了珺晴的博客,看到她描述她现在的生活状态,而且提到高考,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也因为那时候正在听陈升的《关心永远在》吧,那一刻真的差点哭出来了。真的不想看到她没有自信的状态。而且她也的确很优秀啊,顶多说她的方式不符合这个太外化的时代了。

一时间想到好多。

那天去看高中班主任,提到阿明,也是很遗憾呢。

不知道,但是我坚信,这只是阿明的一道坎,其实我们也都在面对坎呢,只是也许方式不同,但我肯定,我们都会有一个好的结果滴!

好好努力吧,一起,共勉。